拆线的那天晚上,我叫上拐子,凶器,小妖他们三个,带着阿果,在基地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几乎喝了一个通宵的酒。」 我当时也是喝到了兴头上,高兴的说:「好啊。」 第二天,我就带着阿果去看了郭教练。今春不减前春恨,新酒又添残酒困。我妈一听这话,敲着我的脑门说:「为啥人家都毕业了,你就要偏偏再上一个大五呢?」顺子见状,赶紧从中间打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