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以前,她早就见好就收,生怕真的激怒狗男人。他揉着她的脑袋,声音放轻,“本王一回京就给王府来了信,是婉宁没告诉你。从前她婉约素雅似一株睡莲,可今日美艳得不可方物,更像是一朵艳色菡萏。” 表面装的无欲无求,可还不是跟母后一唱一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