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,没有刺眼的光线,也没有黑暗。邹佩脸上难掩失望,“还以为能看到人。迟昀阳几人看惯了这种场面,没什么不适。和他们一同从隧道中落下的成千上万条长蛇遮盖了好一片天空,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,摔得一地鲜血。” 这句话虽然说的声音小,还是被邹诗以及迟昀阳清晰的听进耳朵,两人对视一眼,趁着林语没有注意,迟昀阳赶紧去后面的车厢把易炎洌赵方年叫过来。纵使有防御手段,看着面前乘客被炸弹炸的血肉四溅也不好受,尤其是那个女生已经蹲下身子,忍不住干呕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