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着翻涌的欲/望和逐渐配合他发散的信息素,颤着声音唤他: “……秦塬,你清醒一下,咱俩已经分手了!我知道你想问我和霍绫聊了什么,其实刚才在商场对你说的,的确是骗你的。但我还是对于秦塬这么轻易就把我看穿了十分恼火,语气不善: “耿耿于怀?” 然而被药物所控制的秦塬哪儿能回应我的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