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老师说着,摸摸我的头,我怒目而视——叛徒!」 杜航没办法,只能睡在我旁边。他看起来很生气,我真怕他对着我的屁股来一下。杜航把我送去幼儿园后,我沉默地坐在椅子上,开始思考。小床单是粉色的,被子也是粉色的,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。不,不是彻底的死亡,只是意识的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