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了,也顾不得那么多,不再撑着床头柜,一下抱住他。他站在那,不知道站了多久,但冷冽的眉峰,紧抿的薄唇,紧绷的下颚弧线,没有一样不在告诉我,现在的蔺寒深惹不得。我蹲下,看着小家伙眼里晃动的泪珠,哑着声音说,“凯瑟琳,姐姐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小家伙眼泪就啪嗒一下掉下来了,然后,“哇……” “妈咪!倒不是我没穿过裙子,而是这裙子颜色亮,却不艳,款式简单,线条却收的好,穿着像变了个人。” 我今天穿的裙子,被他这么一按便贴上他的腰胯,那里正有热量源源不断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