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风姿洒落的女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,眉目柔和地轻笑着问:“怎么我们阿锦看起来有些委屈?” 楚流景摇了摇头,“这却不知了。” 短暂寂静,略有些干涩的话音轻轻唤了一声。“看来楚姑娘伤得的确不重,那包扎之事便劳烦楚姑娘自行解决,我先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