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忘不了,今天给绒绒蒸的酸奶味的哦。床上、凳子上、墙壁上……的黑色墨痕就是这样来了。苏白把托着贺狄纸箱的平板车挪到了窗边,让月光能落在贺狄身上后,才抱着绒绒去洗漱。不过他没注意到被子被绒绒压了一些, 他一掀被子,连带着被子上的绒绒也被从窝里拖了出来。苏白的手笔直地伸着, 神情却非常地平静,只是看着顾行周的眼神非常悲伤。绒绒似乎认得这是他的家,所以并没有什么惊慌,倒是在扭过头看到苏白的时候,忽然眼前一亮——嗨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