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沈炙转身,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往外走,最后不忘提醒她,“把鸡蛋都煎完,才准睡觉。余心直接去的工作室,继续忙着修改那件被破坏的礼服。” 季然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,语气卑微,“心心,我们在一起五年了,你连听我解释都不愿意了吗?” 才刚走,她就迫不及待搬出去,当自己是洪水猛兽吗?” 沈炙轻嗤,“你还知道浪费?你不想生我,把我当做你十九岁年少轻狂犯错的耻辱和证明,你把我当出气筒,每天非打即骂,你特么的就不是个男人,连一点责任和错误都不敢承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