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断的路牌上挂着半条手臂,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手背往下滴,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血迹,至于手臂的主人可能早就被吞吃殆尽。塔塔木睨了他一眼:“吸猫上瘾,戒断趁早。安晚一想到下水道里那具腐烂的尸体就浑身不舒服:“回去干什么?他就像一阵黑风从面前刮过,安晚还在怔忡间他就已经扑到上铺将青年死死的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