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玫瑰喘着粗气,在氧气稀疏间抬头望天,被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刺得晕眩,囫囵抹一把潮湿的脸,再开口时尝到了眼泪的苦涩味道,舌尖发麻。” 符叶适时举起打印好的照片:“看清楚,是这个瓶子吗?” * 天窗外,手电筒的光束闪耀。符叶眯眼想要瞧清楚,又被前方晃动的人挡住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