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毓这几天本来看裴元卿有些不顺眼,这个时候却忍不住生出一股同命相怜之感,只要一想到裴元卿未来的几十年都要过这样的日子,看裴元卿就变得顺眼了一些。大家众志成城,短短一天就画出了一箱子画。秦世忠喝了口茶,像恍然想起一般问:“你刚才急匆匆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” 杳杳想起自己是来找他算账的,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。苏灿瑶抿了抿唇,又道:“今日是我的及笄礼,你说些吉祥话给我听。外面又传来吵闹声,似乎是那位贵客睡醒了。苏灿瑶一连画了两天两夜,中途只趴在桌子上浅眠了两个时辰,然后拿着自己的画去了画春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