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,”颜喻无所谓道,他招手让管事过来,“下一场随机局安排他上,去把蜜饯牵来。林痕扶他坐好,又帮他往上拉了拉被子,随后才把药重新端到手里,舀了一勺,轻轻吹了几下,待用唇贴了贴觉得温度正好后,才把送到颜喻嘴边。然后,睫毛重了重,染上一股寒意,他缓缓睁开眼,视野被白色模糊了些许,原是睫毛上挂了一片新落的雪花。颜喻于他,是宠爱,是恩惠,他捧得慎重珍惜,可于颜喻而言只是简单的施舍,可以给他,同样也可以给别人。杨喜已经进去通报,颜喻站在门前檐下,盯着紧闭的朱红殿门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