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记事的时候开始,她每半年都要来一次医院抽血,十多年从未变过。” 白星凑上前去,护士给她输液的时候扎的是右手,她努力的用着左手去拿着勺子舀粥,可左右却格外的笨拙,弄了好几下她都没能吃到嘴里,还撒了一些在桌子上。这样的好胃口,可不像是挑食而导致的营养不良。护士唏嘘的目光看着白星离去的瘦弱身影。大夫神色凝重,他不是白家疏通好的大夫,也便不知道白星的内情,作为普通前来看病的病人和医生该有的责任,他声音愠怒道,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