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倒是陈放,这对他而言更像一场飞来横祸,明明没有任何过错,只是因为拒绝了一个无感的人的求爱就遭到打击报复。傍晚天色有点暗,路灯昏黄光线的照明作用并不明显,道边小摊子不断有油烟水雾蒸腾而起,像在眼前蒙了层布,到处都看不太清,只能看清身旁陈放的侧脸。如今接近理想化的状态常常让陈放开始思考,过去经历了那么多身不由己,偏偏又让他们百转千回还能重逢,他究竟是应该听从命运,还是早前就该毫不退让地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。连路识卿这种人,平日里对除了陈放以外的所有事不上心惯了,在这种氛围里也肯稍稍花点功夫在学习上。>路识卿穿着休闲的衣服跟在一群高中生后面排队,陈放在一旁看得有些恍惚,好像相似的场景在昨天也发生过,在之前的每一天里发生过。他的确不认识那个男人,在他家进进出出的陌生男人多的是,多出一个新面孔一点也不稀奇,不过是陈娆每天翘首以盼要招待的新嫖/客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