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转头看我,眼神像淬了毒的针。可当我在承光殿点燃信号香时,闻到的却是沉香味——和孙綝熏衣的香料一模一样。"他说得诚恳,可我们都清楚,五年前他私调江州兵马驰援巴丘,连虎符都没请。胸口像压着块烧红的铁板,每次呼吸都扯得五脏六腑生疼。李昪抱着儿子笑:"陛下厚爱,只是这孩子将来怕是要拿剑的。" 腊月祭灶那日,我在御膳房偷了把剔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