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可能要清创,我也不太懂,但听起来还是蛮痛的。” 男人便不再说话,继续拿起手机,苍白唇色,微微抿着,似乎在压抑什么。”徐楚宁心中的委屈烦闷一扫而空,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脖子,兴奋得双颊泛红,“谢谢先生!”徐楚宁欣喜不已,脸颊红红,笑着喊了一声。徐楚宁倒还真是佩服这人的偏执,路都走不稳还要跟出来。宁宁是念旧的人,对物件是,对人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