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吴同心里焦急,怀揣着顾淮予是个Omega这个秘密,然后再看这俩人谈恋爱,就像怀揣个能爆炸的炭盆。“刚学会几首入门歌曲瞧把你能的,”顾淮予说,“赶紧走你的,少烦人家。” 顾淮予心说好个屁,你倒是挺会选座位。” “当然……”顾淮予刚想说当然不认识,但话临说出口却自行憋住了,也不能算完全不认识,于是他换了一种措辞手法,说:“当然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。” 他说到这儿还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好笑的场景,咧着嘴角笑了一声,谁知道不等笑完,他便一口雨水呛进去,这个笑只笑了个开头便转为咳。>他们二人如今距离之近,动作稍稍大一点就能贴在一起,冷夕的体温如今已经降下来了,但呼出来的气仍温热,喷洒在脖颈处,使人瞬间便咬紧了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