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燕帝思考的就比较复杂了,放着好好地长子不立却立幼子,这明摆着就是不对劲啊。” 林胭又何尝不知道这道理,只不过这是一条及其难走又漫长的道路,毫无背景的林家当真能走到那一步吗?林胭这是第一次听到祁墨小时候的事,听得也是十分认真,听到这段往事,脑海中也是想着当初玉雪可爱的一只小团子,被人欺负了也不哭不闹,只冲人笑着,心里也泛起了酸。见他进来,除了本来就站着还未落座的程先生稳如泰山,其他人都起身迎接,林胭和林父自然也随大流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