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 裴玉话音骤停,一只手攥紧床沿,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段昀的头发。” 因为视角错位,他看不到那人的身影,听熟悉的嗓音便知是裴玉一母同胞的大哥,礼部侍郎,裴真。只是稍微回想,难以言喻的刺痛便蔓延开来。” 净尘右手持禅杖,左手朝前摊开,肃然道:“将裴施主放下罢。不如让段昀跪拜前行到山门,此后一万九千步,见微愿一步一叩求取佛宝,望大师成全!” 段昀颈侧青筋鼓起,手掌的力道不自觉地变重,恨不得将裴玉揉进自己的血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