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揽着米里的腰,让他侧爬跪在镜子前,手掌钳着米里的下颚,强迫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米里怕的快哭出来,慌不择路的躲进隔间里,拨通了邢燕江的电话。再定睛一瞧,锁骨上也不知道抹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闪的得他眼睛也疼。” “我…我也不知道……唔……” “好,你别怕。饭都要吃不饱了,读书还有什么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