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件事,那就是我母亲过世时留给我的使命,这使命也是我外公临死前留给她的。第一,他们承认了研究所的错误。只有卓周,这个黑发在前方高高飘扬的姑娘、或者女人,才敢奋不顾身地闯进别人的生活,只有她能带我在风中自由穿梭,跑过大街、跑过小巷、跑过下水沟和干涸的桥洞。另外妇女还有一点,那就是有能力和理由耍无赖,万一被她们缠上状告强奸,又没有人能证明,那又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官司。我见到他们时,他们面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。我也跟了进去,站在那排长长的镜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