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这个女捕快擅使鬼计,刚在大人身上用了迷药,现在又来送字条,卑职怕她在这上面作过手脚,因而……” 陆绎打断了岑福的话,“谅她也不敢,拿来我看。” “笑话,腰牌自然在,我袁今夏说话做事一向光明磊落,岂是尔等随意便能污蔑了的?岑寿一张脸顿时像苦瓜般拉了下来,只得应道,“是,卑职听从大人命令。” “你……”岑福握着拳头瞪着眼睛,一副极为不满的神情。” “此处的事未有结果,陛下不会催我们回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