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容宗果然和琼玉宗截然不同。这一刻长生也没了回答对方的欲望, 他见寻骨似乎没了继续挡路的意思后, 便利落地离开了离开了这座命不久矣的宫殿。想到这里,帝阙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隐隐作痛的咽喉。那是一场旖旎过头的幻境,也是一场他不怎么想回忆的幻境。因为在这样的长生面前,布局了五百年的帝阙才是个真正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