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叶景说,“现在应该是普通班吧,或者重点班,不知道,没在四楼见过。” 第二天,叶景早起去画室画昨晚没画完的素描,他走的时候江倦还没起,只是醒了,睁开眼趴在床沿目送叶景出门。” 霍阳煦没强求他答应,说完就走了。” 江倦目送着爸妈走远,重重地松了口气,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,喃喃道:“怎么回事,怎么我爸妈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