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科考了,父亲说他今年一定会中状元。我怕她落泪,还故意跳了两下: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」 「阿姝这么关心我,不如还是嫁给我,我让你做状元夫……」他吊儿郎当的话还没说完,我就转身将手中的水淋了他一身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我好似已经不讨厌他挡在我身前,替我担下所有错事。父亲出征,母亲都会跟着,这次也不例外。我在假山后面都有些为林逸风急,希望他赶紧为自己辩解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