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我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,这是我让阿离去给我寻来的。那是我被父亲逼着刚学了不久的女红,闲来无事的时候学着别的闺秀那般将自己的名字绣在手绢上。若是平日我定是气得要把他从船上踹下去。」他耸耸肩,还是曾经那纨绔子弟的模样。我听到外面匆忙的脚步声,应该是家仆们都调到外面守住船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