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做的时候确实有快感,但一完事,後庭发木,四肢无力,连根手指都抬不动,脑袋里更是一片混乱,谷玄听了这话,立刻恼了。随著衣物的褪去,皮肤接触到清冷的空气,不由打了个小小的寒颤。只不过,假哭了半天,听见祈然把那几句赔罪话儿车咕噜般翻来覆去的讲了几回,谷玄还没想出能弄到什麽好处。极缓极缓的,似乎要过上一百年,那手才仅仅能够前进一个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