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似乎是自己吓自己,一直到他推开办公室房门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只见她双手好似筷子一样撑着身体顶起来,歪着脑袋直勾勾地看着他,声音古怪得好似在睡梦痴语。洛哈特极其坚定地摇头,还想听她说什么,却见她啪嗒一声跌坐在座位上,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,竟打了呼噜。周围的黑暗一瞬间被光明所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