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晚上,跟同事们吃夜宵到晚上十二点才结束,因为离家里不远,我就想着吃了那么多烧烤消消食,走路回家。「对不起……」我的愧疚感再次泛滥。我抱了抱她安慰着:「别哭,没事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。「快点,我给你们两个拍一张合照」祁愿撺掇着南灏,把他往我身边推。输完液,办了出院手续,祁愿自告奋勇地送我们回家。大巴车缓缓行驶,导游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当地的概况,我却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