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爵夫人失落极了,她打量着面前顶多十来岁的小少年,并不觉得他能解决自己的问题:“我可怜的蕾切尔……” 她的丈夫搂住她的肩膀,安慰她。他不觉得这是个咒语,因为它一点魔法波动都没有。维拉尔确实不是会在乎校规校纪的人。让邓布利多和他的救世主冲锋陷阵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