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苏棠梨眼底闪过挣扎,喻鸢在她耳边说,“就当这五年来委屈你的补偿。在婚后她通常浅尝辄止,虽然每次都把指甲修剪得到,仍然担心伤着玉做的美人。喻鸢没有继续说,只是拍了拍另外一边的床。” 苏棠梨说这话时,纤细的身躯在颤抖,脖子上的疤痕让她的模样显得更加脆弱易折。喻鸢收回手,在她过于嫣红的唇瓣上亲了一下。” 苏棠梨立刻倏地,一双瞪得溜圆的丹凤眼直直看着她,她鼻子动了动,闻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