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蜡黄,身形消瘦,眼睛跟死灰一样,完全没了以往的神采。通透,不刨根问底,有种少有的宽容。樊以律握住她的手,看看她又看看父亲,这种鲜明的对比让他顿时有种想笑的冲动。如果爱情真是书里解释的那种,人与人之间的强烈依恋、亲近、向往,以及无私专一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的话,那他就没有理由不承认自己是爱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