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容烨站在历无病床边喃喃自语,像是问历无病又像是说他,“哈哈真是可笑,你是天潢贵胄,我是名门之后,可我们都是一样的,为世道所不容。”顾兆嘀咕了下,让下属找昭州递过来的折子。柳树说“不怕,他打小身子骨就结实,冬日里还在雪地里打滚。”霖哥儿给王坚阿哥喂了水,说“我听爷爷说,要是晕船了,含着一块糖便好了。” 容烨在镇上养伤并不见好转,时常昏迷,伤口血止住了,可没多久又流血,反反复复的,此时的容烨心中愤恨却毫无求生意志,可谓是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