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联想起俩人听到太后愤懑话语时的举动,心中便有了个眉目。”赵氏眼睛都睁大了,“可颍川王到底是赵王嫡长子,官家怎么会让他过去。侍从只心下纳闷世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,却不敢多言,另外拿了几件给他看。”苏移光笑道: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她拢褙子,只是不想将内里的衣衫露出来更多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