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声音隔着生日歌,一点一点传进沈淮耳朵里,他侧头望着门外。她站起来跑,跑了好久好久,这声音仍旧在。收到他这里的时候,差点没拿出来。爸爸会给她买好蛋糕,妈妈也会买,他们互不商量。” 那是道熟悉的声音,尖锐又刺耳,比平常听到的多了几分情绪和波动。抬头就看到姜爸将一个棒棒糖放到床头柜上,见她醒了,赶紧要走:“做噩梦了是不是怎么梦里也爱哭,吃个棒棒糖心情好点,我先去外面给你打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