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信,都是白犹写了但未曾寄出的信。而到了今年她们再次相遇,白矜装作失忆跟陆欢说话时,称呼又变成了“陆欢”。” 陆欢收了好就卖乖,“谢谢妈妈。”她直接拉过白矜的手,举起来,“还有谁要跟我们一起坐呀!那没有见成的最后一面,始终成为了一道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