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,老娘吃饭说话的嘴,搁你这儿就是给你放这玩意儿的?“不用了,你去客厅陪着姐姐就好了。吸了一会儿,除了分泌出的粘稠液体之外,并没有太过浓厚的灼白味道,徐艳芳眼珠一转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臭小子给涮了。只能乖乖听小男人的话,否则家法受不起啊!” 含了半晌,巨物已经坚坚挺如铁,再这样下去怕是今天连班都上不了,徐艳芳便松开了巨物,抬起头冲我一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