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剪刀手一直抓着我的手腕,我们站在园丁的背后,看着她的脚步停在了那扇拱门前,她双手扶着门框,没有再继续往外走,只是探头望向教堂外。冷冷的风从教堂的门窗鱼贯而入,疯狂掠夺我身上所剩不多的热量。然而全身上下都这么不自在的人只有我,杰克好像没有听见我刚刚那句怯懦犹疑的问话一样,他一动不动坐着,没有任何反应。可惜园丁小姐不让我走,她再次抓住我,脸上的表情从期盼变成剧烈的急迫和难以置信。而面前这人警告的目光比雨水和寒风更冰冷,我整个人都陷在这只不同于寻常瞳色的瞳孔里,如坠冰窖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