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一扭身,他抓得更紧,“我无妨。载着棺椁的马车自隅州城西门碌碌而出,铅灰的天际有大雁成群结队向南飞去。” 阮木蘅一时怒气攻心,猛地抽出手想打过去,顿了顿,道,“宁云涧我们不是第一天相识,你骗不了我,你不是权利熏心的人,你没有那种野心,到底为了什么?” 宁云涧脸上的笑渐渐停住了,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道,“你便是这样,太敏锐,太聪明,太爱管闲事,像你这样有时很讨人厌,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