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楼上,只剩下一个大着肚子,行动不便的瑶妃。听着这一番跟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,盛长乐心里不屑到了极致,不过还是强忍着恶心,听他先把该说的承诺都说得差不多了。而后徐孟州一言不发,抱着盛长乐便去了书房,将她放在软榻上躺着。因为秦艽留在了国公府照顾徐继,所以这次来得很慢,等待的时间,徐孟州都觉得如坐针毡,焦灼不安的。他唇角微勾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捧着她的脸蛋,询问,“昭昭,你可有何处不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