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穆长安的话如同一记又一记的闷棍敲在我的头顶,我眼前一阵阵发晕。」我趁机往他碗里夹菜,「总归是她父母起的,等她哪天有想要的名字了,自己换了就是。我有些乱,心不在焉地坐回到位置上。我鼻尖闻着一股冷香,心脏却跳得要飞出嗓子眼一般。他说:「最后这两句不好,得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