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次轮到绿萍惊诧了,尴尬的瞧着那两位不善的目光,立刻讪讪的走向了一旁,距离掌握的刚刚好,能听见他们的对话,又让他们觉得她已经避远了。可他不甘心,又心虚内疚到了极点,十年了,那个名字仿佛成了他心中的一颗刺,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他。” “您别难受,我们继续去找!马上就要去送死了,死之前她至少得知道自己源于何处?”带着他们一路穿廊过径,朝着这驿站的深处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