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回了梨园能不给他添麻烦,也挺好。若是自己晚一步,晚上一步,后果实在不堪设想。他闷闷不乐在亲近之人面前都写在脸上,但是闷着不肯说。小戏子自觉不是多忠烈的人,梨园里的出过门的师兄弟,哪一个只伺候过一个人?小戏子换上衣服紧挨着他坐在车里,小声问去哪儿。军阀叹了一口气,揉了揉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