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,反而问了我一句,倒是让我有些意外。」 「是啊,娘娘,禄公公都被人砍伤了,但奴婢身上一点皮都没蹭破,一根汗毛都没掉呢!刘烁被我嘲讽完,思忖了片刻,然后道:「朕有办法从他嘴里套出话来。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,想到从小到大对我好到无以复加的阿爹阿娘,又想到刘烁的遭遇,我没办法再接受,阿爹阿娘的另一个孩子,也因为我活的那么不公平。等祭祖的队伍出发后,我和他两个人才换了便服,悄悄地出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