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着性子道谢,然后付了钱拎着菜走了。” 湛柯笑着补充说:“你还不知道他那个性格,要是追到了肯定发得到处都是。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,把玻璃拿了出来,牵动了伤口也面不改色。” 湛柯只是摇头,“我做不到……求你,求你。” 湛柯这些天早上出来买菜顺路就到处转转,直观的感受就是,哪怕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十八年,他的熟悉范围却依然只有从家到四中之间。” 就像他明知道湛柯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他,却还是固执地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