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把我拽到浴池里时,我的意识都还是迷迷糊糊的,只记得道了一句,「我身上有伤口。血迹溅出来的时候,我只想到可惜了这身漂亮衣裳,果然不能显摆。我虽什么都看不见,却从柳钰进来的动静中听出,他步伐极稳,一看便是不曾尽饮的。……我不敢自己起,可是跪在璟亭的鞋面上又是成何体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