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如同一只有着巨大力气的手,姚羽书的脖颈在那手里脆弱得就像一根枯枝,分分钟就能折断。谢柚把布条用力系在江棠伤口的上方,余光瞥见他脚踝还有一处伤口。他声音努力放轻:“我还有机会吗?最后那枚戒指戴在江棠粘着干涸血迹的手指上,宽松了一圈。江丞言很看不上江子昂,这点陆应淮很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