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谈羽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,好像他的灵魂也开始并道而行,一边是汪洋肆虐找不到出口的浓稠情感,另一边却化作了像烟花一样的东西,轻飘飘倏地绽放再消失。阮昼给的地址不算好找,只写了在胡同里,但七绕八绕找到还是费了些功夫。” 谈羽在他唇边轻笑,撑在墙上的手自然收回。床头柜边有个呼唤铃,他一寸一寸往前挪,总算是摸到了凸起,很有成就感的摁了一下。”许衍不知谈家的教育到了哪个阶段,答得很保守,“我们应该算是最亲密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