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时是景非容牵着楚雁川,下山时却是帝君牵着他下来的。”楚雁川毫无力气,意识都有些涣散了,连说话都仿似叹息,“睡吧。” 他的父王永远不会理解他愤怒的重点,就像他始终对景非容隐瞒回避父尊的事一样,只要是天帝觉得景非容不用知道的,他就永远别想知道。景非容在他光裸的肩头亲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喑哑,问:“今天还是太久了吗?” 这些年来,每次梦见你,你都会摸摸我的头,现在再摸一下吧。”景非云拽住他的手,“你把话说清楚,你和帝君怎么了?